“他是不是要谋逆,我不知道,但你韩馥,却真像是要谋逆!”方才就已被报信的仆役扑开一扇的大门,在纷至沓来的脚步声与惊呼声中,又被人踹倒了一扇。也让这句回答气势汹汹地扑到了韩馥的面前。

韩馥惊得后退了两步,也顿时在迫近眼前的甲兵中,意识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。

他不仅没能来得及发觉,麴义忽然调兵离开了原本的驻军之地,还没能在城门被夺的时候接到消息,利用府兵拖延时间。

他韩馥,一个冀州牧,竟被困在了府衙住所,还是被自己的将领所包围的!

先有袁绍在渤海起兵,后有沮授辞官而走,现在……

现在眼看着是有人干出了更加匪夷所思的事情!

可当堵门的甲兵让出了一条窄路,让那说话之人得以迈步而入的刹那,韩馥原本想要向麴义发出的质问,猛地被堵在了喉咙口,“你……”

韩馥的底气顿时被削弱了:“刘景升,怎么会是你?”

方才的惊变太过突然,以至于他光觉得那个声音有些耳熟,却没能在第一时间辨认出来,那到底是谁的声音。

直到这身量高大,发须微白的长者迈步而入,出现在他的面前,他才忽然认出了对方的身份。

刘表,刘景升。

居然会是他,来到了此地!

“我不能在这里吗?你是想说我应该因为身在洛阳,被董卓挟持前往长安,不该出现在此地,还是说,我身为汉室宗亲,无权指责你这个按兵不动,左右逢源的人,实有叛逆之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