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表:“……”
在他眼前,刘辩的表现坦然到像是……像是对自己此刻的位置与有荣焉。
刘表却是险些想要伸手去揉搓两下自己的眼睛,确认自己眼前看到的场面是真是假。
自入洛阳以来,不,应该说,从他接下了董卓的委任前往荆州以来发生的种种,除了蔡瑁被他说动之外,就没有一件事在他的计划之中!
现在,他还见到了这样的景象。
他记忆里的汉帝刘辩虽然懦弱,但身着天子服,眉眼间也还有几分天子的气度,绝不会像是此刻一般,真将自己当成了主管考工手作服饰的官员。
仿佛他从来就没当过皇帝,只是个再寻常不过的宗室而已。还是此刻洛阳城中地位最为特别的宗室!
可刘表自认自己的记性不差,又怎会产生这样古怪的记忆偏差。
为人臣者,记错谁都行,唯独不可能记错皇帝啊!
趁着织室的小吏端着尺板上前来为他测量衣长,刘表又试探着打量了两眼刘辩,依然没觉得他和自己印象里的模样有任何的区别,只是比之前沉稳成熟了些,也与……与已故的汉灵帝眉眼间不乏相似之处。
他不是汉灵帝的长子刘辩,又能是什么人!
此前隐约听董卓说什么皇帝在逃,由人在朝中顶替之事,刘表本以为,是刘辩找了个形貌相似的人顶上,却不料当他来到洛阳时,看到的竟会是陌生人顶替了刘辩,而刘辩,却成了眼前的荥阳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