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瑁抗议无用,和刘表一并戴着镣铐,坐上了北上洛阳的马车。

其实这蔡瑁毕竟和刘表身份不同,就算不送去洛阳,而是以谋逆罪名斩杀,以警告荆州,也未尝不可,但反正他都被生擒了,直接送去洛阳,还多一件战利品呢!

蔡瑁要是知道,他是因为这个才活下来的,必定要怒骂两声提出这个说法的郭嘉,不过现在,他也只是因实在受不了车中的安静,开口向刘表发问:

“你在想什么,都沉默一路了?”

他本也没指望会得到刘表的答案。

毕竟,这荆州牧之战结束得太快,怎么看都是将他们这落败一方的信心踩了个粉碎。

但也只是很快的一会儿,他就听到刘表答道:“我在想,刘玄德他们口中的陛下,到底是什么样的人。”

那好像是一个,和他印象中完全不同的皇帝……

一个根本不像汉灵帝能生出来的皇帝!

他思量间,乘坐的马车又将车轮滚过了一圈,也就距离洛阳,又近了一步。

……

而此刻,还有另外的一队人也在向着洛阳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