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马配好鞍,有什么问题吗?”黄旻摆了摆手,“我又不是拿不出这一把刀来。”

虽然黄祖都说什么刘表若是董卓委任的荆州牧,对他们荆州人来说更好,但他就是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,总觉得刘表先与蔡瑁合谋,听起来就不像是要做好事……

万一真出了什么事,还能由关羽这猛士来帮忙阻挡一阵,保他性命。

不过或许是他想多了吧。

虽然他也只能算是安陆黄氏的旁支,但毕竟是能在黄祖面前说上话的人!刘表再怎么说也只是初来乍到,难道只要蔡氏相助,不要黄氏了吗?

不不不,他应当没那么蠢。

再说了,他此行还带着三四百人随行呢!

天塌了也得有黄祖和他带着的一众人等给他顶着。

他放下了戒备,也就有了些闲情逸致,向周遭骂骂咧咧:“都说襄樊富庶,但要我说,还得是江夏毗邻大江漕运水路,比这北面诸郡更能藏富!这刘表既要任荆州牧,何不先往我荆南要地走一趟,还得我们北上去找他。”

头目连忙点头应和:“就是就是!近来漕运上游又给宗族长送了不少奇珍,他刘表在洛阳长安都不见得见过这些玩意,该当亲自来开开眼的。”

这一唱一和的,倒是让这寒冬里的出行,顿时洋溢着欢乐的气氛。

唯有关羽在队伍中慢慢收起了刀,向着前方露出了警惕的神色。

他早年间犯事杀人,从河东一路逃窜到幽州,沿途为了避开官吏的追捕,形成了一种近乎直觉的危机意识。跟随刘备数年,经历的小规模战事也加强了这种直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