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是郭嘉忽然向蒯越又递出了一封信函,打断了这兄弟两人的思绪:“方才见二位的家仆前来报信,被拦在了外面,郭某冒犯,先将人安顿下来了,顺手转交此信。”

“……信?”蒯越疑惑,以眼神示意兄长,将信接了过去。

听得郭嘉说此信应为急信,座中众人也未有计较的样子,蒯良迅速地拆开了信,将这其上的数行文字看了个清楚,顿时面色大变。

他还哪里顾得上什么肉铺屠户与伙计都是刘备的人这种事情,更顾不上去想,郭嘉年纪轻轻,就已在此地地位不低,是否也代表着他们兄弟二人没做错选择。

蒯良仓促起身,将那写有要事的绢帛托举到了刘备的面前:“局势不妙,请刘荆州速速过目此信!”

在说到刘荆州三个字的时候,蒯良的语气不免有片刻的停顿。

刘备俯首看信,也顿时意识到了,蒯良的古怪因何而起。

只因这封被从襄阳匆匆北上送来的信,竟是“荆州牧”写给蒯氏兄弟的。

但这个荆州牧,不是刘备,而是刘表,是另外的一位汉室宗亲。

册封荆州牧官职的,也不是刘秉,而是刘协这个身在长安的小皇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