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此刻,张燕已又忍不住大骂了一句:“董卓这狗东西!”

“他烧什么不好,把少府的东织所和西织所也给烧了,现在要凑这么些人的朝服都凑不起来。哎……您手别抖!我又没骂你。”

刘辩:“……”

他也不知道自己造了什么孽,突然之间转换了身份也就算了,还要被“抓”来,凭借着记忆中的样子,画出记忆中朝臣的制服。他自小学习书画的本事,是用在这种地方的吗???

偏偏那个姓孙的将军,也在这个时候探过了头来,无比挑剔地看着他笔下的图样:“你画的天子冕服,是不是和陛下的那身不太一样?”

他疑惑的目光锁定在了刘辩的脸上。

明明他并没有说话,却好似不难让人听出他的潜台词。

嘿,兄弟,你是不是还没从自己假冒皇帝的身份中走出来呢,所以在这种事情上掺杂着一些私人的情绪。

刘辩忍无可忍,一把将手中的笔摔在了一边:“那要不你来画?我说了多少次了,你不是也问过了吗,陛下的那一身根本就不是洛阳织工能做出来的,是独一无二的!是……”

是先帝不知道有多宠爱这个儿子,才费劲了心力给他弄出来的一身。

他要怎么画出来,怎么模仿?当然是只能画他穿过的天子冕服!

估计也只有这身还能做得出来。

朝臣的服饰也是同样,他凭借着印象之中的图案,能大略还原出一部分,但会不会出现朝服错位之类的问题,他也不敢确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