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操一边向军营行去,一边又听到了戏志才有些幽幽的叹息:“不过说起来,袁绍他是不是胆子太大了,也把董卓想得太有良心了?”
“此话何意?”
戏志才摇了摇头,犹豫了片刻,这才说道:“董卓要指证河内陛下为假,需要有一位弘农王在手,或许不会动这位弘农王。但他连侍御史还有大司农之子都敢杀,连太后都敢杀,连先帝的陪葬都敢取来随用,难道他真的不敢因为袁绍的表现,再做些其他的事情吗?”
这弘农王之争,看似是因双方各执一词,陷入了僵局,暂时不会影响到两方的士气,但……
草莽就是草莽啊,不能按士族往来的礼数推断的。
……
“住手!你们这是要做什么!”
“给我住手!”
袁隗连鞋袜都只是急匆匆套上的,便已仓皇地奔出了院落,却看到了让他目光震悚,眼神发直的一幕。
太傅府的庭院中,原本种植着种种奇花异草,就算是在夜间,映照着稀稀落落的庭灯,也有一种别样的优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