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卒尴尬地瞪大了眼睛,竟不知自己应该如何接这句话。

主将这么说军师,真的好吗?

段煨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这句话不妥,改口道:“可他若真是去做这件事,算算时间,现在也该回来了!”

然而贾诩,并没有让人将那一面的战况,派人告知于他啊……

……

但若是让贾诩自己说的话,没让人报信,还有什么其他结果吗?

不就是被俘虏了吗!

贾诩平心静气地看着士卒来给他捆上,非常满意于自己方才除了险些摔下马,着急拉拽住缰绳,于是擦破了一点掌皮,其余各处都安好无碍。随即向着眼前的年轻将军点了点头,眼中不无对对方的欣赏。

“好一支令行禁止的兵马!虽更像是乡党子弟兵,但就冲这一点,已是表现不俗。小将军能得此重任,可见不仅得到主君重用,也是脾性沉稳之人。”

赵云:“……”

他参与的战事不多,但也知道,正常被俘虏的人绝不该是贾诩这样的表现,仿佛因战败而被擒,对他来说竟是件好事。

不仅如此,他被擒还要挑挑拣拣一下,到底是由谁抓的他!

喂,这人是不是也太奇怪了?

他领偏师,并未随同大军一并搭桥渡河,而是另行乘舟渡河,混淆敌军视听,再按荀军师所说,要视敌军表现进行截击,却不料,他遇上了敌军不假,也击败了对方,俘虏回来的为首之人却是这个表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