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攸接过了其中的一把剑,细细地打量着上面的纹路,心中又是一震:“陛下真不怕,这耽误的时间里,董卓会先做好更多的准备,让我们的渡河之行变得更加困难吗?”
这铁剑的改良,像是因陛下所执掌的天命,宛若天赐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,却又何尝不是一种拖累呢?
刘秉摇了摇头:“但我知道一个道理,叫做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!这个器字,不仅是兵器,也是军心。”
他现在站在皇帝的位置上,又要发起一场如此重要的战事,还需要考虑更多更多的东西。
他没这个本事像是光武帝一样,得到天时的助力,让河面一夜结冰,但没关系,他会自己来讨个好彩头的。
近来的筹备中,他看到了河内向他涌来的民心,也看到了一种潜藏的恐惧。他不知道这到底对不对,但他应该做点什么。
他抬眼就见荀攸忽然起身,随即在他面前深深地拜了下去:“请陛下,放心去做吧。”
……
“这是怎么了?”士卒被从演兵中强行打断,叫来了此地,更是不太明白,为何他们会被叫到铁监来。
被他问到的那人茫然地摇头:“不知道啊?”
“是不是又有什么其他的理由要拖……”
“嘘!少说这种丧气话。”
但这个被打断了话的人却并不觉得自己说错了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