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坚点头即走,挎着腰间的佩刀向着军营而去,迎面就见一俊俏的小将军拍马而来,顿时扬起了笑容:“伯符!军营之地,岂容你肆意纵马?”
那小将军跳下马来,一拍马臀,让其扬蹄跑走,自己则快步走到了父亲的面前。孙策一眼就能瞧出,父亲话中虽是在指责他举止轻慢,语气里却不见有多少斥责。
他挺着胸膛便答:“那不如父亲罚我,给您打个头阵如何?”
孙坚闻言就笑:“这是对你的惩罚,还是对你的奖励?”
孙策才不管这个,已连忙问道:“这不重要,父亲,袁公路怎么说?”
他将话问出口,又忍不住小声地嘀咕了一句:“真不知道您怎么想的,您是长沙太守,袁术之前确是虎贲中郎将,但现在是辞官在逃,论起官阶哪有您高,却要您在他面前俯首……”
“慎言!”孙坚厉声向孙策警告了一句,“你我寒门出身,就算为父现在做着长沙太守,那也是之前主动剿匪,朝廷无可奈何才敕封下来的,现在要和其他人打交道,还非得借助袁术的名声不可!听明白了吗?”
孙策收起了脸上的轻慢,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孙坚忽然由怒转喜,大笑着拍上了孙策的肩膀:“行了,知道这事就好了,总之,你我马上就要有仗打了,还是从此地打到洛阳去!”
孙策眼神亮了:“……那我?”
“速速整兵!大军开拔就在眼前了!”
孙坚本就是雷厉风行的性情,要不然也没法从早年间一个小小县吏,做到今日的长沙太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