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种情况下,曹操为了确保军队的控制权不会落到一个不知军事的人手里,他也还能影响到队伍的抉择,最好的选择,就是推荐由他的熟人来担任这个盟主!
但问题来了,河内还有个身份不明的“皇帝”啊!
袁绍怎会不知,若他当上了这个盟主,必定要和对方有所往来,也必须担负起尽快辨认对方身份的责任。所以这个盟主,他想当,却不能当。
这都叫个什么事!
袁绍心中愤懑,却又忽在电光石火间,从脑子里蹦出了一个貌似合理的解释,让他宛如拨云见日,眼神清明了不少,开口答道:“我明白孟德的意思,但我袁氏还有众多子弟身在洛阳,一旦虎牢关告破,我袁绍又当着这一路的盟主,叔父与长兄都将如何自处呢?你没这样的困扰,我却不同了。”
他抓着曹操的手,郑重道:“只要不担任这个盟主的位置,其他的出兵之事,若有吩咐,在所不辞!”
……
“他袁绍是这么谦虚的人?”一名身着华服的男子懒散地靠在榻上,翻阅着从兖州送来的那封信,一边笑一边扭头,吐掉了口中的果核,“有些人一向争强斗胜,现在却突然做出了有悖常理的事情,只有一个解释,他心中有鬼。文台,你说是不是?”
孙坚抬眼望了望天,却只看到此地的屋顶,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面前的这位。明明算起来,他还是袁绍的弟弟,怎么评价起袁绍来,就这么不留情面。
他转换了话题,回问道:“那既然兖州酸枣会盟已成,我们是否要去和他们会合?”
袁绍在给袁术的来信中提到,他从冀州发兵,考虑到兖州地界上尚缺人马,于是渡河抵达兖州,和曹操等人会合于陈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