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仁也愣了:“什么意思?子脩在河内被孤立了,需要我去支援?”

曹操一把将信收回了袖中:“……这是重点吗?”

曹仁的脑子转得还算快,但用不着直接跳过前面最关键的一步,直接到曹昂要如何在河内立足上!

这最大的问题,分明还是在河内“贵人”的身份。

卞夫人来信中的语焉不详,从河内送出檄文中的帝王罪己之言,再往前还可以追溯到离开洛阳前司马防曾经向他问出的那个问题,好像都在刹那间串联在了一起。连带着袁绍那句为何前来兖州会合的理由,都在进一步印证着这个事实:

天子刘辩此刻不在洛阳而在河内,也是此刻四方讨董之中的一路重要势力。

可曹操怎会忘记!当日他亲眼见到了董卓当庭废掉了刘辩,何太后被强行鸩杀,刘协即位,甚至就连何太后死后的哀荣,都是因刘协的恳求才保存了下来。

他自认自己还有几分识人之明,看得出来彼时的刘辩到底是在卧薪尝胆,忍辱负重,还是确实惶恐难当,不堪匹配帝王之位!

那他又如何有可能摇身一变,成了那个在河内叱咤风云之人。

恐怕更有可能的情况,还是有什么人冒认了刘辩的身份,骗过了河内河东的所有人,现在,甚至连他那一向孝顺的长子都被骗了。

……

“此人真是好本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