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——看,是这样的。”
“还是陛下有本事,居然能让荀军师变成了现在这样。”
“……”徐晃慢慢地掰开了于夫罗的手指,提醒道,“他看过来了。”
荀攸沉默:“……”
他忽然觉得,这次行动,难度可能并不在建桥本身,而在他的同伴。但既已因这种种因缘际会,效力在陛下麾下,也实在不必对此有何不满。反正看起来,司马朗两兄弟已听明白他的话了,刘备和卫觊等人也听明白了。
最重要的是,陛下自己比任何人都要清醒。
而这,才是最让人欣慰的一点。
因这一出即将展开的渡河计划,河东很快又陷入了新的忙碌之中。
曹昂出门的时候就看到,在那张原本贴着陛下罪己诏的地方,被一张新的文书所取代。上面写着的是一份招工启示,需要四类劳工。
会伐木做船的。
能开炉炼铁的。
会采矿挖煤的。
还有一种有些特殊,会编织草席或者苇席的。
虽然大多数人并不理解最后一条的用意,但被檄文提前引燃的情绪,还是让此地的百姓已即刻响应着这份号召而去,曹昂在城中走了一圈,发觉城中起码空了一半。但他甚至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,只是在走回来用早膳时,以卞夫人所见,不难看出他有些食不知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