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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秉把手猛地从水中抽了出来,倒吸了一口气:“这水也太凉了!”

之前擒拿吕布的时候还在秋季,水温没这么夸张,要不然他也不会考虑跳河求生这一条路子。

现在这河水却已是砭骨的凉,把脆皮大学生塞进去,不出五分钟就能变成不会说话的冰坨子。

一想到他那气势满满的讨贼檄文,出征的第一步居然是要出兵抵达对面,刘秉就有点想打退堂鼓了。

但一想到当日孙轻从洛阳回来时的那个表情,想到近来河内河东收容流民脸上的麻木,他又努力把手指向河水中又戳了一下,转头向吕布问道:“吕将军,我听说,大河在并州的那一段已开始结冰了?”

汉末寒冷,和现代不同,不知道眼前的这段能不能结冰,若能到结冰过人的程度,那就更好不过了。

他隐约记得,就算是现代,也有黄河在洛阳这段结冰的消息呢。

吕布没听出刘秉的潜台词,接话答道:“是,北地严寒,早已冻起来了,等到凌汛期前,九原的牧民会去提前凿冰,以免上游先化冰,冲出了洪灾。现在上游冻住了也好,这段流经河东也慢了不少,没那么湍急了。”

他两眼冒光,兴致勃勃地问道:“陛下!咱们何时渡河?”

刘秉:“……我是问这段能不能结冰?”

吕布哑声了:“臣不知。”

他是今年才从并州来的洛阳,之前又没来过这里,哪里知道这么多,要不然也不能被张燕伏击暗算。虽说这也算是向陛下投诚的契机,但横竖也是外乡人在这里遭了不熟地形的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