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假刘辩他没空处理也懒得处理了,最多在与敌军对峙时,把“弘农王”放出来打击对面的声望,现在的当务之急,是由谁来解决这些向洛阳赶来的敌人。

他不能让朝中的大臣知道当下的全部情况,以免助长了这些内应的气焰,必须自己,凭借着西凉军的本事,把对面打退。

到时候,他何止是如今这个太尉的名头,便是改称为“相国”、乃至于“相父”,恐怕都没什么问题了!

思忖间,李儒的声音在董卓耳边响起:“敢问太尉,您觉得,河内兵马和兖州兵马,孰强孰弱?”

“那还用说?”董卓眯着眼睛,声音冷厉,“北面的敌人只效忠于一个有本事的领袖,东面的敌人却是连诏书都胡乱借用的名号,拼拼凑凑稍有了点规模。”

他只要脑子没有坏掉,就知道哪一路更强。

“那就先打东面吧。”李儒回答得果断。

董卓顿时把眉头挤压成了一个“川”字:“此话何意?”

李儒笑了笑,答道:“哈哈,太尉自己就是领兵的将领,这道理不难明白吧?北面是强军,若是我们合兵一处要击败他们不难,但若是只派遣出一位将领,想要消灭张燕吕布等人,却断断办不到!既然如此,还不如让敌军中最锋利的矛,撞向我们这里最坚固的盾,等我们打散了他其他的臂膀,助长了士气,再全力解决这个对手!”

对北方先以防守为主,只要不让他们过河,就是胜利,在此期间,把关东联军打散,以儆效尤,届时再来全力对付这狡诈的弘农王就是。

轻重缓急,一目了然。

董卓紧绷的脸色,也终于舒展了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