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便是区别所在!

曹昂此刻已更不怀疑,当日见到的那位青年,是不是本应身处洛阳城中的弘农王、废帝。

这天下间能有此等胆魄写出罪己诏的,舍天子其谁!

……

“可是……陛下这么写,难道就不怕别人觉得,他前面都这么怪责自己了,是真的不适合当皇帝吗?他这又是所托非人,又是罹受国难……”

“瞎说什么呢!”

曹昂刚循着前面那句的声音看去,便见有人已抢在了他的前面开口。

他一眼就瞧见,此人身着戎装,不似寻常百姓,约莫是戍守在野王县的黑山军成员。

这兵丁倒也不蛮横,没上去挡人的嘴,只是叉腰昂头,满脸都写着底气与骄傲。

“姑且不说,野王县的百姓如今过的是什么日子,我们都看在眼里,会为陛下说话,就说自陛下来到此地后的战绩,说出去难道就拿不出手吗?”

“董贼派出并州军,被轻而易举地擒获,白波贼前来河内劫掠,被陛下的伏兵逮了个正着,就连那河东贼首郭太,也不怕告诉你们,就是被陛下亲自擒获的。只见得陛下他……”

“咳咳咳。”他的同伴猛地一阵咳嗽,对他提醒,仿佛是在做出警告,那人这才转换了话题。

“再看此地!”他拨开人群,指向了随着“檄文”一并张贴出来的告示,“这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