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攸一抬眼,就对上了一双通红得不知是激动还是感动的眼睛。
只听得于夫罗一声大喊:“军师!”
荀攸表情一滞,就被大步迈来的于夫罗抓住了双手:“军师料事如神,寥寥数百人也能被您安排出这样的效果,竟让我有斩杀呼延乂的机会!”
什么大胆的账房,这就是他的智囊,是军师!
吕布认不认这个军师他不管,反正他是认定了。
“要是没有您的筹划,我于夫罗恐怕真要在今日丢了性命。您今日种种,对我恩同再造,便如我……”
“停停停!”荀攸连忙打住了他的话,生怕从这匈奴人口中听到一句如同再生父母之类的东西。
于夫罗也讪笑了一下:“哈哈哈哈我这说上头了,也不适合认您做长辈,要不然你都要和陛下同辈了。咱们还是说正事吧。”
他连忙将荀攸引导到了捉来的俘虏跟前,“您的猜测当真没错,这群人说,南匈奴内部是出了些问题,新任单于病逝,各方诸王争功,分作数路出兵,这才让我险些真成了靶子。您说,咱们接下来该如何办?”
荀攸面露思量:“这些俘虏知道其他各方的路线吗?”
“不知,只知道各方根据地。”
“来!”荀攸抄起了一根树枝,递到了于夫罗的面前,“你把他们的位置画出来。”
再来一次袭营,他也未必能安然解决了,那就只有一个办法。
在吕布带兵拦人的同时,他们也选择主动出击!
……
“你说什么?他们怎么来了?”吕布勒住了缰绳,疑惑地听着士卒来报,“不是让他们守在后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