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来来!我于夫罗当年能为汉室出征,如今也站在此地,就看你能不能来取我的脑袋!”

呼延乂眼神一暗,磨牙恨恨而呼:“来人!让他看看我们的厉害!”

他倒是要看看,等把于夫罗踩在脚底下的时候,他还能不能有这样的傲慢。

本就战意极盛的匈奴人,几乎是一股脑地蜂拥而上。

但在此刻,于夫罗已经无比乖觉地听从了荀攸的吩咐,将营中士卒里出自黑山军的那一部分安排在了前方。

若论和匈奴骑兵正面冲击的本领,他们是没多少,要借着简陋的营防角木,做出还击,却是他们的拿手好戏。

缩小的防卫圈,和于夫罗的支持,也恰恰让他们找回了信心。

匈奴兵马压阵上前,被木栅后的乱箭逼迫了回来。

“……怕什么!”呼延乂气急败坏,“没看到吗,这些人射出来的箭矢里还有削尖的木枝,就这点能耐,还能拦住你们的脚步吗?”

“可是……”退下来的匈奴人忍不住面露苦色,“可是距离一近,就成了真箭了。”

说话间,已有一名匈奴人顶着前方的压力冲到了更前方,便见一支刁钻的短箭从角木间嗖的一下放出。

那角木后被人刻意摇晃的火把,有短暂的一瞬迷乱了他的视线,让他根本没能来得及分辨出箭矢的方向。

那支箭也精准无误地扎进了他的面门,让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悲鸣,就骨碌碌地滚了下去。

“好!”于夫罗大声赞道,“记你一功,等回去我就向张将军夸你临危不乱!难怪你们是……”

他努力回忆着荀攸的话,扯着嗓门,试图让更多的人听到,“难怪你们是护驾的股肱之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