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知此刻,已有一队精兵无声地行进在并州西河郡的土地上,并未被吕布的斥候所捕捉到踪迹,也已经逐渐向着于夫罗的大营靠近。
为首的将领被引路的火把照亮了半张面容,深刻的五官眉眼里,是不容错认的匈奴人特征。
他目视着前方,眼中掠过了一道阴鸷的笑意。
“呼延将军——”
眼见斥候匆匆折返,赶到他的面前,他开口问道:“前方如何?”
“我们已找见那叛徒的大营了!”
“好!”呼延乂眼神更厉。“看来是要由我先登一步了!”
吕布和于夫罗都不知道的是,就在他们从河东向并州进发之前的半个月,接替羌渠的须卜骨都侯忽然病逝,南匈奴再度无主。
一时之间,呼延氏、须卜氏、丘林氏、兰氏四姓贵族针锋相对,谁都希望让下一任单于从己方这里诞生。
做什么左贤王、右贤王,哪里有做单于来得尊贵!
但他们又都很清楚,固然要为这个单于的位置争出个高低来,却不能让外人占了他们的便宜,暂时维持着暂时空出单于位置,由四角六角诸王同时议事的状态。
也就是在这个时候,他们收到了于夫罗回到并州的消息。
若是放在早前,他得到了大汉的支援,杀了回来,真可谓是个坏事,但现在却未必!
呼延乂就提出了个建议,不如由想要竞争单于位置的人各自出兵,谁先把于夫罗的脑袋带回来,谁就是下一任的单于!
他呼延氏近两年间没把大宗兵马留在美稷城中,也恰恰能抢先一步,杀向了于夫罗的营地。
夜色里的火光,跳动着狰狞的血色,也照亮了呼延乂举起的弯刀:“儿郎们!随我攻破敌营,建功立业!”
“杀!杀!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