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向了其中“劣等”的一枚。

当然,虽说是劣等,也是一块羊脂白玉。

可放在另一枚玉佩面前,就显得不够特殊,也不够看了。

“另一枚玉佩,来自一封特殊的信,也就是有人寄送给卢植的信,被夹带在了当中。”李儒的语气从先前为了说服董卓的慷慨激昂,变成了此刻的严肃,“日前,我已遍访洛阳名匠,判断此玉是何材质,却无人能给我一个答案。”

说它是“玉佩”,也只是习惯性的称呼,这显然不是玉。

但这也不是琉璃器。虽说自河西美玉流入中原,琉璃器已不再追求玉质,转向剔透晶莹发展,却没有任何一块琉璃,能变成这一枚的样子。

“太尉,这天下间独一无二的东西,应当为谁所拥有呢?”

一个答案呼之欲出,皇帝。

只能是皇帝!

要不是眼前这块玉佩已有了裂痕,董卓都想将它挂在身上,向人炫耀这孤品的魅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