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也没想到,就在这短短的一个照面之间,他已经失去了一个重要的下属。而那年轻人目眦欲裂,挥斧而上,却被吕布举重若轻地一拨一挑,甩飞了其中的一只大斧,砸中了一旁的另一匹马。

吃痛的马匹猛地一声嘶鸣,抬起了前蹄,将背上的白波贼给摔了下来。

与吕布同行的骑兵都是他并州军的精锐,又怎会错过这样一个天赐良机,呼喊着冲杀的信号,就已向着这敌军的破绽处杀去。

吕布高声而笑:“哈哈哈哈他也配用奉这一字吗!还是看看我吕奉先的本事吧!”

铿铿两下金铁交击,又让他不由将视线转向了近前,“你叫什么名字!”

比起那一个会合就被砍掉脑袋的什么杨奉,还是此人有本事一些。

更让吕布欣赏的,是他和身边的十多名骑兵始终保持着相对稳固的阵型,当其中一人负伤时,立刻就有人填补上了这个空缺,将人护在当中,也就成了阻挡在他面前的一块顽石。

年轻人的面色已有些吃力地涨红,仍旧不愿输了阵仗,奋力地喊出了声:“我名徐晃!”

“好,我记住了。”

记住归记住,若要他手下留情却是万万不能!

这答复之声刚刚出口,吕布手中的长兵已挥出了万夫不当的架势,狠狠地撞开了徐晃,甚至是他的坐骑。

那把画戟明明分量不轻,却像是一把信手拈来的细刀,掠出了一道刁钻的轨迹。

徐晃匆忙而退,却仍是被这一下劈开了马首,随后被掀下了马来。

他就地滚开了踩踏下来的马蹄,抓住了下属的手,翻身上马,二人同乘一骑,就见吕布已如一只咆哮狩猎的猛虎,直冲郭太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