斥候一惊,就见郭太忽然重重地咳嗽了起来。

“没事,入秋后就肺干喉躁……一点小毛病。”他止住了咳嗽,向斥候吩咐,“你再去探,只要他们没有进攻我们的意图,就不必管。”

可短短两日之后,一条意外的消息已来到了郭太的面前。

那一路精锐的“黑山军”居然不是来河东打劫的,不对,应该说,他们居然不是来河东按照他郭太的理解来打劫的。而是驻扎在了距离河东盐池不远处的地方!

“怎么回事,他们疯了吗?”郭太惊声,脱口而出。

同在席间的众多白波部将也大为困惑。

大家既然境况相似,怎么都能互相比照一下实力的。

黑山军……哦,确实是比白波军强上一些,可也强得有限,因战马不多的缘故,要更适合在山地作战。

怎么就突然想不通,准备去打劫朝廷的盐池了!

这何止是与河东的官兵作对啊,也是要正面和朝廷叫板了!

“难道说,”座中有人提出了一个猜测,“是黑山军之前胜了一场,竟然忘乎所以,觉得自己已能雄霸河内河东了?”

又有人提出了一个问题:“那若是他们真能夺取河东盐池,下一步会做什么?”

郭太原本就因咳嗽胸闷面有不豫,此刻更是脸色难看,“还能做什么?当然是把我们的兵马吞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