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只能管存粮。
汉代的关中能种冬小麦,河内却有些艰难,只能到明年春日重新考虑播种的事情。
油就别说了。
这年头能有几个人吃得起油的?
掰着手指一算,只剩下盐了。
人要活着就不能不吃盐,和粟米一样,也是方今的硬通货。他如今冒领着皇帝的身份,又如此机缘巧合地身在毗邻河东之地,当然要果断出手。
此为上天授予他的东西,不取岂不是对不起这份好意了!
等到盐田到手,他能做的事情也就比之前更多了。
认真地讲,等皇帝有了钱,凭什么说他不是皇帝?
“陛下!”
刘秉一惊,从自己的思绪中抽身而出,听到窗外传来了赵谦的声音。
“何事?”
“赵云求见。”
刘秉把手汗往衣摆处一擦,又端正了一下自己的脸色,推门而出,见那年轻人已随赵谦站在了廊下,脸上似有几分欲言又止的犹豫。
“不知壮士这是……”
“陛下还是称我赵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