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辩打了个寒颤。

这句话宛若一把利刃,几乎贯穿他的胸膛。

想到昨日景象,他先前与唐姬抱头哭诉之时的绝望,又再度涌上了心头。

有几人当庭反对?

四世三公之家,备受倚重的太傅袁隗默不作声,像是一根老树桩子伫立在朝堂上!

尚书令卢植愤然反驳,却被司马防拉着劝住了,向董卓老贼低头。

朝堂上明明有那么多人,却好像冬日已经提前到来,寒风也把他们冻成了冰坨子。

朝堂空空,无一人有热血。

“所以我若是陛下,就别让司空担负什么骂名,自己顺应天命退位让贤最好,也免得多生……”

“滚!”

刘辩暴怒着打断了李儒的话,一把就将手中的书卷砸了出去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巨响。

捆绑竹简的绳索没有系牢,在这奋力一摔下,竹片四分五裂在了李儒的面前,其中一支弹起,擦过了他的衣角。

见李儒半步不退,刘辩心中的怒火已攀升到了顶峰,抄起了桌案上的一枚玉佩,掷向了他的脸。

李儒抬手,直接将玉佩接在了手中。

“陛下何必如此气急败坏,我都说了,我今日是来劝谏,不是……”

“咦?”

李儒的声音停下了,转成了一声疑惑的轻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