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已通过卢植的答复证明了刘秉的身份,他张燕有着如此机智的头脑,必定要再度怀疑他的身份作伪。

孙轻不知张燕心中所想,又指了指那边:“可我只听说,读书人刻苦起来要头悬梁,却没听过,原来身份贵重的人习武,也要把头包裹成这样。”

张燕:“……”

这就不是他能解释的东西了。当皇帝的有点怪癖怎么了?

和先帝在宫中设置集市,让狗当官相比,当今陛下只是练习武艺的时候往头上多包了几层布怎么了!

“当然是因为陛下的头颅比旁人贵重。走吧,别在这里盯着了,若是陛下需要有人陪练,自然会来找我们的。”

“哦。”孙轻应着声跟着张燕就走。

眼见这两道身影消失在视线当中,刘秉终于长出了一口气。

天知道他有多不容易!

什么叫怪癖!

还不是因为他怕剧烈运动把假发给颠飞了,不得不偷偷把假发摘了藏起来,然后在头上包上了吸汗的布,这样总算不容易露馅了。

只是他一边舒展筋骨,努力发展自保的本事,一边又忍不住在想,这假发虽然当下还看着逼真,但迟早是个隐患,还是得想一个一劳永逸的解决办法才好。

否则,要是再出现和刚刚遇到张燕等人时候一样的情况,该怎么办呢?

摘掉他假发的人,一定会很“惊喜”的吧。

这还是大可不必了!

但当他向南而望的时候,又心中一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