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已议定了招募贤才之事,刘秉又继续说了下去:“另一件事,伯达仲达与张将军都已知道了,也算当务之急,不可拖到从长计议之时。”
“陛下是说,救援司马建公。”
“正是。”
之前,这只是刘秉用于回避和袁绍见面的借口,现在,却也可当作一件慎重以待的大事。
……
“我可真是劳碌命。”孙轻看了看头顶黢黑的夜色,又弓下背来,手拄着大腿,吐出了一口浊气。
同行的下属安慰道:“您这怎么能叫劳碌命呢,该当叫做能者多劳。”
“行了行了,你少给我扣高帽子。咱们都是自家兄弟,别在这里说让人牙酸的话。谁还不知道谁是什么货色。”孙轻扯动了一下嘴角,撑起了身子。“我什么水平?看守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陛下都能让他跑了,想射吕布一箭结果差点被一杆飞枪戳死,在那个袁绍面前话也说不利索,什么能者多劳是这样的。”
下属的话卡壳在了嘴边,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。
“……那陛下不是专门指派了您来办这件事吗?”
这叫什么!这叫天子亲选,视为心腹!
孙轻嘟囔:“大概是因为我够老实听话吧。”
同为张燕手下的小头目,他就比其他人听话得多。最多就是问点无关痛痒的问题,遇到真正紧要的大事,他才不多嘴质疑上面的决定。
就如这次,陛下说直接想办法接出司马防就行,千万不能提及他在河内这件事,直接将人接出来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