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跟随吕布到此的,本就已是并州军中绝对的精锐,在听到吕布这句号令的下一刻,就已动了起来,向后方匆匆撤退。

守在城头的孙轻脸色一变,高呼一声:“莫让吕布走脱。”

先前的平静顿时被这接连的两声打破。

还在城外的并州军惊见城头弩机抬起,朝着城下便是一通箭矢飞射而来,在这匆忙之间,竟有一半没能躲过。

死伤惨叫连连。

然而还没等孙轻高兴片刻,便有一杆长枪忽而被吕布从身旁士卒的手中抢过,狠狠朝着城头掷了上来。

孙轻连忙后退,却因脚下的杂物被绊倒在地,跌坐在了城头。

可还没等他站起身来,一杆长枪已贴着他的面颊擦过,扎进了他后方的门楼之中。

但凡他还站着,现在已被那一杆枪扎了个对穿。

“他……”

“杀出去!”吕布一击之下未能得手,也没觉遗憾,干脆利落地纵马穿过了大批直冲他而来的箭雨,就是重重的一戟,拍在了前方的城门之上。

肩头方甲之间穿入的一支羽箭,好像完全没有影响到他的行动,仍让他冲出了一条生路。

当他越过城门之时,更不知在何处捡起了一架盾牌,挡住了城头向他追来的一支利箭。

走,继续向前走。

沉浸在夜色之中的野王县内,还不知道藏匿有多少敌军,吕布怎敢久留,只能带着自己的一众骑兵匆匆逃离。

但当他顶风回头之际,已忍不住咬紧了牙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