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多找几个人出来合计合计,就算不能想出个切实可行的办法,起码在张燕这里也不叫无所作为,至少有了个交代。

可这认知,到底是怎么出现的偏差。

张燕却是理直气壮:“那营中没有,不就得去外面抢吗?”

他们黑山军办事一向如此,河内富户有目共睹。

现在司马朗和司马懿也切身体会到了。

但他们最觉震惊的,不是自己被绑架的理由,而是张燕对刘秉的那个称呼。

“陛下”?

哪个陛下?他在喊谁陛下!

眼前这个身着布衣,面貌看起来不足二十岁的年轻人吗?

司马懿此刻已顾不得装作被吓到的样子了,直愣愣地睁开了眼睛,唯恐自己错过了眼前的任何一个细节。

对于年仅十一岁的他来说,今日发生的种种,已经完全超出了平日的认知。

是,他们兄弟都有早慧的美名,但……但是也用不着把他们丢到这样一个处境,来证明“早慧”吧。

那跛脚的年轻人仿佛忽然意识到了张燕先前的称呼问题,乌沉沉的眼光掠过了眼前的被捆缚的两人,随即一把将张燕从军帐中拉了出去。

两人的脚步声很快远去了,只剩下了这对倒霉的兄弟。

司马懿以耳贴地,认真听了一会儿,蛄蛹着挪到了兄长的身边。

他还没开口,司马朗就已猜到了他要说什么,“你别问我,我没有见过陛下。我参与朝廷考核,受封童子郎的时候,还是先帝在位,先帝也无需接见我们这些后生学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