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不了啦。

那司马懿倒是还在马背上,却难以在这变故面前逃离此地。

王当骑着马冲过来,一把就将这孩子拎了下来。

司马兄弟何曾见过这样不讲道理的一群人,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他们,就将他们捆起,扛上了推车,掉头向着南方飞快行去。

……

刘秉刚随着众人下山渡河,在河岸边重新扎营,就见远处一行人抄着“包袱”兴高采烈地回来,口中还叫嚷:“将军——”

“我们将人带回来了!”

刘秉踉跄了一步,和刚被扛下车的司马朗对上了视线。

他的目光在对方体面的衣着,看起来远比黑山军整洁的仪容上定格了一瞬,就算不知对方是谁,也猜得到,这应当不是一个家世寻常的俘虏。

而司马朗的眼神飞快地扫视了这群人一周,发觉这其中最醒目的莫过于刘秉。只是他向前走来,脚步不稳,似乎是有一只脚受了伤,让他顿时联想到了自己的经历。

或许,是同一类人。

见他和弟弟先被人安置在了刘秉的帐中,那容貌风度不凡的青年也随即掀帘而入,司马朗在心中有了决断,决定碰一碰运气,不等刘秉开口已抢先发问:“敢问,你也是被他们劫持回来的吗?”

刘秉沉默了一下,“……算是吧。”

这答案说得也没错。他当日,就是被张燕那两个探路的斥候直接架下山的。

司马朗顿时松了口气,仿佛看到了可以同盟合伙的人:“那可否……”

可否告知他们,此地到底是何情况,又能否想办法一并逃离此地。

但他话还未能说完,又忽然止住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