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他心念一转,再一抬头,就见刘秉已目光凝重地看向了一个方向,随即就从坐着的石头上站了起来,快步朝着张燕的方向走了过去。
孙轻定睛一看,见张燕先前还颇有余暇地打量他们,现在脸色也已难看了下来。他心惊之下,连忙跟了过去。
到了那头就听刘秉在问:“发生了何事?”
张燕已认定了他就是皇帝,也没觉得他这话问出来有何不妥,直接将手一指:“再说一次给他们听。”
斥候连忙说道:“洛阳方向有兵马渡河越关,进入河内,打出的旗号,是尊奉并州牧董卓之命,讨伐我等黑山军!”
孙轻惊呼:“怎么回事,送信洛阳这事暴露了?”
他这么一想,顿时就将凌厉的目光扎向了刘秉,却见他虽是面色沉沉,可显然没将孙轻的刺人眼神放在心上。“多用点脑子想想,必定不是这个缘故。”
洛阳城里的人难道不知道,这世上到底有没有真假皇帝这一说吗?
又怎么会为了捕捉一个并不存在的皇帝,向黑山军动兵。
他这么理直气壮,也让原本有一线疑虑的张燕打消了怀疑,开口反驳:“不是因为陛下。是因为丁原。”
丁原?
孙轻一听这名字就来气:“怎么又是他!前阵子他就打着我们的名号在河内惩凶为祸,害得咱们的名声比之前更坏了,咱们还没去找他的麻烦呢!”
张燕扯了扯嘴角:“很遗憾,咱们找不了他的麻烦了。”
“啊……”孙轻放低了声音,“他升迁了,咱们打不过?”
张燕白了他一眼:“什么升迁了,他死了!被自己的部将砍了脑袋,去向董卓领赏去了,你说你要怎么找他的麻烦?这次带兵进入河内的,就是他那个想上进的部将,准备打着剿匪的名头,把丁原的残部一口气全吃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