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毓不好意思了:“我也不知道,但是高峰说,城里遍地是钱,但是有门路的人才知道在哪里,咱们村子里没有门路的就挣个辛苦钱,就像咱们出去打工的那些。”
现在哪怕是摆个摊,都比打工挣钱,跟工地工厂相比,也不算辛苦,为自己干活和为别人干活,是有本质区别的,但是人们普遍没有第一次吃螃蟹的勇气。
董高峰虽然废物,但是不得不说,他运气有些门道,赌博最高一次一个月三百块钱,所以对原主一个月一百出头不屑。
但是苍蝇再小也是肉,他不屑归不屑,该抢回来还是会抢回来,毕竟他只有那一个月挣了三百块钱,其余的时候都是输钱的,而原主每个月稳定一百多。
在他心里,原主嫁给了他,就是他的人,挣的钱也是他的,原主没有资格使用她自己挣的钱。
大家面对新的消息立刻兴奋了,带着苏毓问个不停,都想知道董高峰做的什么工作。
苏毓一一解答,反正就是挣钱的事情一问三不知,董家压榨她的事情讲的清楚明白。
讲的差不多了,苏毓道:“我还要去接孩子,晚上之前我得回去,我就先走了。”
大家也不好拦着,眼睁睁看着她走了,她们还想知道一些具体的情况呢!虽然问了半天还是什么都没有问出来。
万一苏毓想起了什么,她们也好参考一下是不是?
董家早就在结婚后分了家,董高峰一直都是游手好闲,好吃懒做,整个家都是原主一手撑起来的,结果却是全家地位最低的,谁都能踩一脚。
分给董高峰的院子还是土坯的,原主最大的心愿是把房子盖成青砖瓦房,按说她挣的钱攒攒就能做到,偏偏全都被董高峰祸害了。
到了婆家,茉莉正在切猪草,小小的人儿,把草放在闸刀下面切,还要擦擦自己脸上的汗,眼中没有悲喜,只有麻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