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高峰顿时收了声,不敢动一点,生怕刀子不长眼割破了他喉咙。

苏毓把刀放在了案板上:“别再耍花招,不然你脖子上的那刀就不是划的这么浅了。”

她是只吓唬人的人吗?对男人,她向来都是动真格的。

董高峰这才发现自己脖子上有丝血流下来,刚才太紧张了,所以没有感觉到疼,刀离了脖子恢复了知觉,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
人眼睛一撇晕了过去。

苏毓:……胆小鬼。

以前他不是挺横的吗?

今天就先到这里,离婚先不急,把孩子弄过来才是当务之急,孩子在农村里得不到好的教育,还会被董家的人教坏。

上辈子的孩子就是胆小自卑,还给董家做老黄牛不懂反抗,累死累活为他人鞠躬尽瘁,奉献一辈子。

要是她,她就一包老鼠药下去,既然注定逃不掉,那就一起下地狱。

趁董高峰晕倒,苏毓去房间把钱都拿了,还搜了董高峰身,不得不说,董高峰还是有点运道在身上的,赌了这么多次,竟然还能留下一些钱在身边。

拿到了钱,苏毓去了经常跟董高峰一起玩的几个人家门口,用精神力把家里的钱都拿出来了,这些钱,还有董高峰输出去她的钱,她拿回来天经地义。

这些钱也不是什么干净的钱,有时候他们会设计一些稍微有点钱的人,一群人把钱用赌的方式骗过来,反正不是什么好人。

她拿了还是替天行道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