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间到了1977年,这几年间,调来的大队长把村子里的不正之风改了很多,建设的很不错,基层年限到了,所以今年高升了。
原来的大队长在躺在床上一年后就病逝了,这是对外的,事实是他是被全家饿死的。
其实,大队长在床上第五天的时候就醒了,只要好好休养什么事情也没有。
只是全家对他十分痛恨,那五天,拉了尿了也不管,只有吃饭的时候进去,还是捂着口鼻进去,灌进去点东西。
东西也不多,足以让他饿不死,连个半饱都吃不了,当然没力气起床,只能躺在床上。
要是有人想来看望,就在他身上点东西,对外说可能生了传染病,身上长东西了,看望的人有时候连门都不进就走了。
就算是族人看不过去,嫌弃照顾的不好,儿子们直接把亲爹抬到说不好族人家里,嫌照顾不好就自己照顾,谁敢说一句不好,兄弟们抬到谁家。
大家都不敢说话了,谁家都不缺祖宗。
因为没有人帮忙擦洗,身上长了褥疮,每天疼痛饥寒交替,备受煎熬,每天都咒骂家人,只是没人当回事。
既然有力气骂人就是吃的太饱了,饿几顿就老实了。
大队长没有被打被骂,但是每天比挨打受骂还要难受,没有人听他的话,甚至没有人跟他说过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