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一向对闲言闲语不感兴趣的刘虹都有些意动了:“还有什么?”
苏毓道:“你知道你大伯哥以前是工人吧?他对外说是被人陷害开除了,还说胳膊拧不过大腿,所以不敢去报仇是不是?”
薛玉兰点头:“听说陷害他的人因为愧疚,每个月都会给他钱,有时候一个月给好几次。”
她对大伯哥倒是印象挺好的,说话温温柔柔的,身上总有种怀才不遇的忧郁,因为每个月都有钱,还交给公婆,所以在家里倒是不干活。
倒是公婆对大伯哥的态度很奇怪,虽然离了一次婚,但是对他还是十分喜欢的,由着他什么活也不干,还有些讨好。
话说回来,说是喜欢吧,却在背后说他坏话,说他丢尽了家里的脸,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。
苏毓直接爆:“哪里是他被陷害才开除,完全是因为他去了厂子以后,干杂活,但是细皮嫩肉的,大太阳下天天晒也晒不黑。”
尚若南有些羡慕:“什么时候我也能这样,三个月我身上都黑成煤球了。”
自从下乡以后,第三天她就明显黑了,一个月像是泥里爬出来的,三个月家里人都不认识她了。
苏毓不高兴了:“还想不想听?”
尚若南赶紧闭嘴,她想听,村子里人根本不让她们听这么惊奇的事情。
苏毓道:“那是因为厂子副厂长的儿子喜好特殊,不顾已经结婚了他,硬是强了他,你们懂得。”
一群人惊讶的张大了嘴巴,男人跟男人?
只有尚若南不太懂,不过,她也跟着张大了嘴巴,免得大家觉得她什么都不懂。
苏毓继续道:“自从那次后,你大伯哥调到了后勤部,后来副厂长儿子经常借着工作的由头对他这样那样,后来他就对女人不感兴趣了。”
众人再次:……这个世界真奇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