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母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,一片空白,什么想法都没有。
而且,她是趴在床上,苏毓坐她身上,看着干瘦的苏毓压的她像是千斤重,她蛄蛹都蛄蛹不动。
她又不敢喊,生怕别人进来看见她的囧样,笑话她。
苏毓这才满意了,拿起上面的鸡腿就啃起来,啃完了,手上有点油,还用穆母的衣服擦了擦手。
毕竟床单都是旧的,而穆母的衣服是新做的,干净,她擦手也放心。
又想到穆母在外面待了很长时间,指不定衣服多脏,把她衣服撩开,果然见穆母穿了两层,重新擦了擦,这才放心了。
穆母:……欺人太甚!
要苏毓说,鸡腿就手拿着啃才香。
新筷子夹起来红烧肉,不得不说,这肉真是香,做饭的人手艺不错。
穆母终于反应过来了,张口就要骂:“你这个饿死鬼投胎的,婆婆还没吃,你就吃了,你个讨债鬼,我们穆家做了什么孽把你娶进来了。”
这个讨债鬼把肉都吃完了,还用她的新衣服擦手,她今天刚换的新衣服,一次也没上身,岂有此理!岂有此理!
她都闻到香味了,她口水都要流出来了,这该死的苏毓,竟然吃的这么香,一点也没有给她留的意思。
这还了得?得让她明白这个家是谁做主的。
只是她想蛄蛹都蛄蛹不动,只能威胁苏毓:“我才是家里当家做主的,你要是想在家里安生的过下去,就给我下去。”
还要给她下跪道歉,不然这个家里有她没新媳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