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产到户之后,俩人包了十几亩果园,起早贪黑的干,婶子还给三家带大了孩子,没想到晚年这么凄凉。

一想到这些,他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
突然听到苏毓痛苦的哎吆一声,村长忙问怎么了。

苏毓一脸的不好意思:“去找老二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,有些疼,后来坐久了就不疼了,这一吃饱了又有些疼了。”

她就是故意的,趁机给三个儿子上眼药,现在的村长可不是后来那么没威严,是十分权威的,想收拾几个人还不简单?

以前村长就时常关心原主,还想为原主出头,是原主笨,不想让儿子们为难,都是在村长面前说好话,生怕几个儿子挨批评。

要她说,就该让村子里人都来讨伐他们,让他们没法做人。

要是她受了委屈,又讨不来公道,那就一起鱼死网破谁都别沾光,不能让她一个人承担所有后果。

都说养儿能防老,她看是被儿子当贼防。

再次感叹,生这三个儿子,还不如生三块叉烧。

村长媳妇紧张了:“婶子,你赶紧来床上坐着,我看看。”

婶子年纪大了,可受不住摔摔打打的。

现在村子里七点以后统一停电,所以现在点着蜡烛也是昏暗的,刚刚只顾着骂人了,也没注意婶子受伤了。

现在的衣服都穿的比较厚,也只能看见外面的血渍已经干了。

气的村长也忍不住想骂人了,这三兄弟简直就是畜生,哪怕有一个人出来找一下婶子,婶子也不至于摔的这么厉害。

村长媳妇关心道:“婶子,你疼不疼?”

苏毓苦笑了一下:“跟上次在老大家被狗咬,也不算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