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大柱和秦二柱根本没有在别人家的自觉,自然见不得亲爹挨打,上前帮忙。
不过还算有眼色,没有动手打人,只是把苏立秋制服住,让他动不了。
苏毓看的叹为观止,别说秦家一家子了,就是秦佳文一个人,苏立秋也不是对手,就这战斗力,自己心里没点数,还跟人干架。
秦佳文还不想跟苏立秋闹翻:“二哥,你到底发什么疯?”
苏立秋完全冷静不了:“我家里的钱都在我房间里面,你们来了全没了,你敢说不是你们拿的?”
他现在被停职,还有可能会被调查,允家又舍弃了他,他急需这笔钱走关系。
十几年之前他们来的时候,就有乱拿允白露首饰的先例,更偷过他工资,除了他们,他想不到别的人。
尤其是他们在他卧室里睡觉,嫌疑更大。
秦佳文怒了:“我是在你房间睡了一觉,我也只是睡了床,我什么都没动。”
他是有那个心,但是不是没有找到吗?二哥把钱藏得那么严实,他怎么知道在哪里?
看见苏毓,突然脑中灵光一现,也顾不得害怕了:“她一天都在家里,你怎么不怀疑她?”
苏毓把桌上的瓶子拿起来就扔过去,正好砸在秦佳文头上,顿时有血冒出来了。
但是秦佳文不敢说什么,他想起了上午那顿痛彻心扉的打。
苏毓不屑道:“我又不是只住一两天,我偷钱干什么,被人赶出去流落街头?在这里有吃有喝,还有人给零花钱,我过得自在着呢!友情提示,偷盗是犯法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