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彻底明白了,允家没有他照样顺风顺水,而他没了允家,才寸步难行。
为了表明自己的态度,把亲人们都送回去了,还把亲戚得罪了,有家都不敢回,在允家伏低做小。
只是允家不想养白眼狼,苏立秋的职位确实能给很多方便,好处照收,但是按照规矩等价交换,不会再大力扶持。
一直到了现在,两家都是不咸不淡的走着,比陌生人好点,但又不亲近。
一路上,苏毓都没有开口讲话,暗地里打着哈欠。
都是允白露在抱怨,什么亲戚有点事情都找他们,他们又不是大官,还要接济穷亲戚,诉苦了一堆。
回了家里,允白露面露不屑:“你们这些老家的穷亲戚就是得寸进尺,我马上打电话,让你父母来接你。”
当初就是因为老家的亲戚,她爸爸差点跟她断绝父女关系,那些亲戚,还想在她的家里当家做主,把她当保姆使唤。
丈夫也是帮着老家的人,说他能考大学都是大家的帮助,尤其是寡母带着孩子,生活的极其辛苦,养活大他不容易,要她孝顺。
她当然不同意,她小时候家里还有好几个保姆,十指不沾阳春水,她亲爹娘都没让她干过一点家务。
凭什么因为婆婆不容易,就要她伺候婆婆、大伯子、小姑子一家子?
后来虽然这些人都赶走了,她跟丈夫感情也淡了,要不是允家没倒,估计丈夫跟她早就离婚了,她对老家的亲戚能有好脸色就怪了。
苏毓趁机哭诉:“我刚才是在外面才没有说话,怕别人知道了笑话,其实我是来认亲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