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卢家人的范围内,苏毓提议:“娘,天黑了也没有车了,我们几个女的走夜路太危险了,左右有支书的介绍信,我们去住招待所吧?”

只有留在镇上,她才能行动,小钱钱,她来了。

苏母想了一下:“也行,我们还没有在招待所住过呢!正好涨涨见识。”

有介绍信,入住没问题,交了钱。

就是服务员收了钱以后翻了个白眼:“离村子那么近,走走就到了家,没车就不回去了,懒死得了。”

苏毓要上前理论,她们是花钱的,花了钱还要受她气,当她是软柿子?

苏母见状,招呼着苏香,硬是把苏毓拉走了,去她们的房间。

苏毓也不想闹事,顺势跟着走了,注意着那服务员的情况,等她张嘴的时候,喂了她点药。

服务员完全没当回事,在招待所里她们就是绝对的上位者,出门在外就会有需求,喝杯热水,上个厕所,不熟悉的地方只能听她们的,得罪了她们随便指地方,有她们受罪的。

人不见了才切了一声,只是突然感觉嗓子有什么东西进去了,但是又一点不适的感觉都没有,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。

只是坐了一会儿之后,觉得自己腿好像不听使唤似的,就想着走路,谁都拦不住的那种。

到了房间,苏母按下了苏毓:“我们又不是经常在这里住,犯不着跟她理论。”

她们不住在镇上,以后跟这服务员几乎没有见面的机会,犯不着得罪她,反而让她记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