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毓摇头:“是我,你猜猜咱爷有多少钱?”
苏星是真的懵住了,钱不是被大堂哥拿了吗?不仅是二叔二婶这样认为的,就连三叔三婶也是这样认为的,她观察过,爷爷奶奶看堂哥的眼神也带着审视和失望,还有些愤怒。
所以她才确定是大堂哥偷了钱,结果她听到了什么,钱是大姐拿的?
再看大姐云淡风轻的模样,不知怎么回事想到了一句话:只有冤枉你的人,才知道你有多冤枉。
但是这个冤枉别人的戏码发生在苏家,看的好开心。
苏毓道:“整个家里就我们大房干的最多,吃的最少,这些钱都是从我们身上省出来的,本来就该是我们的,大房就我们姐弟三个人,自然是我们三个平分,你说是不是?”
即便她不想养父母,法律上也有规定,必须赡养父母,即便是到了新世纪,一个月二三百块钱的赡养费,对于月薪三千的人来说不值一提,但是给了他们觉得憋屈,就当这钱是若干年后给他们的赡养费,只不过她提前拿了,这样心里就平衡了。
苏星:……
苏毓继续道:“有了这个钱你以后就不用打零工了,好好上课,好好学习。”
她可是知道苏星为了攒学费,给人抄作业,上山找吃的换钱,还帮着别人值日,只是每次只能一分两分的攒,攒的十分艰辛。
曾经原主也想苏星跟着她采药,偏偏聪明的苏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硬是每次准确的采到野草,一株草药都认不出来,后来姐妹俩都放弃了让苏星采药卖钱这条路。
就是改革开放了,挣钱的门路多了起来,苏星去做短工才挣到了些钱,即便如此,也占用了她不少的时间,学习上有些落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