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瑜没有在意：“只是一个参考，如果你介意，我可以不拍你脸，或者只报道不拍照。”

苏毓语重心长的说道：“张记者，那你有个思想准备。”

张瑜：……她需要什么思想准备。

直到到了师范校门口还一切正常，张瑜还想安慰苏毓不要紧张，只要把事实讲出来，校长会给她一个公道的。

而苏毓直接把外套一脱，漏出里面的白色的确良衬衫，虽然没有补丁，也看得出来洗过了不少次，颜色有些发黄，边上还有些卷，但是她下面穿的是黑色的裤子，胳膊上还围着一圈黑布条，这装扮有些眼熟，也有些怪异。

这不是重要的，重要的是苏毓把外套往地上一放，盘腿坐下，“唰”的拿出一大块布，然后展开，对着学校。

不待张瑜惊讶，苏毓转过来了：“要不你先拍一张？”

虽然有些丢人，但是她不在意，要是社死的太厉害，她就直接完成任务死遁。

张瑜这才看清楚了，四四方方的一张白布上面一个红色的“冤”十分醒目，张瑜就：……

苏毓道：“本来我还打算额头上围一圈白布的，怕你拍的照片影响别人判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