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毓:……这孩子接受度较高,她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
苏星像是下定了决心:“姐,你跟我说吧,我都能接受。”
苏毓只能说:“碰上这么个德行的爹娘,你说呢?”
苏星坚持想知道答案:“只有知道自己的命运之后,我才能预防,我想有个好的未来。”
苏毓只得说:“你会考上大学,但是被逼着签订了每个月都会给家里生活费,还承诺将来要嫁的人他们做主,后来你大学毕业后,跟他们断了联系,但是总有些‘好心人’帮忙,你的住址没有秘密可言……”
苏家的人不会放弃这个血包,尤其是大学毕业后找的工作,都是体面又轻松,工资还高,如果名声受损工作也会被影响。
每次从苏星身上吸了血都是苏家二房占便宜,苏大强夫妻只得到两句父母的口头夸奖,即便如此,两人就像是打了鸡血,主动承诺会跟孩子们要钱。
甚至在苏助舰的婚姻大事上,也是听苏家老两口的,不但没收了他的工资,从来没有想过给他介绍对象,想让他为苏家当牛做马,逼得他做了上门女婿,拿钱与家里断了关系,即便如此,没钱了还是想尽办法逼苏助舰拿钱。
苏星两姐弟:……这种事情他们父母真干得出来。
苏毓劝解道:“现在还不晚,只要让他们明白我们不是好欺负的,要是敢逼我们,我们就跟他们同归于尽,以后他们就不敢来找事,你们先聊着,我先去监督苏舰冬。”
门外面的苏舰一边抱怨一边干活,她势单力薄,等爹娘回来了给她报仇,正想着,一根柳条就抽过来了,她躲闪不及,被抽的胳膊都麻了,疼的嗷一声就叫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