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木匠见苏家的一群男人都被打倒在地,没有还手之力,心里的气还是没有发出来,就想去把屋子里砸成碎片,这些年他懂些法律,有村长说和,他们这种程度只用赔钱就行了,而他有的是钱,就是要出一口恶气。

而门外的豁牙子两眼放光,昨天就是她报的信,看这愤怒程度消息一定非常重要,也不知道薛木匠会给她多少钱。

只是薛木匠刚打开苏老头的房间,立马就出来了,这屋子被砸的稀巴烂,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,就知道苏老头缺的事干多了,有的是人收拾。

薛家一家子打了人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了,完全没当回事。

看热闹的走了,苏老爷子哭的十分悲痛,短短两天,家里遭受翻天覆地的变化,从小有资产,到老婆儿媳天天被批斗,今天又被抄家打砸,十年运动的时候没有赶上,运动结束了轮到了他家,干脆让他死了得了。

苏毓没什么同情心的进屋休息,她采半天药累了。

而薛家的人也没闲着,去了村长家里,给了村长一沓钱,让村长好好照顾苏家的人,村长拿了钱满口答应,保证苏家早晚在清水村混不下去。

在村长家说了几句话便走了,路上碰到了豁牙子,在她满脸笑容中,薛木匠也给了她一沓子钱,感谢她的消息,让他死了也没遗憾。

豁牙子笑的见牙不见眼,忙说都是一个村子的,不用那么客气,人一走,唾沫沾手指,激动的在路上就开始数钱了,不得不说,薛木匠就是大方,三百块钱呢!发了。

也许是苏毓的做法给了他们启示,薛家人刚走苏家报警了,要告刘家和薛家。

可惜村长听到苏家打电话之后,直接来警告苏家,苏家害怕了,毕竟村长在村子里还是很有权威的,警察来了,只得改口告刘家。

警察问了苏家的人,再问了群众,便去抓刘家的人,人证物证俱在,刘家抵赖不了,对于他们给了彩礼钱没人证明,但是从苏家拿了钱却有目共睹。

经过警察盘查,苏家也顶不住了,承认了收了彩礼,但是刘家的人已经拿回去了,他们要求刘家赔偿打砸家具的钱。

但是刘家却说钱刚出门就丢了,一定是苏家的人又捡到了,不算他们拿,还要苏家再给一份,警察都无语了,

两家态度都挺强硬,别忘了,八十年代的警察可不是吃素的,按照规章制度,让刘家赔钱,苏家教育,不然两家都得进监狱。

结果就是刘家还要赔苏家五十块钱,不然就要坐牢,苏家全家在喇叭里检讨,跟着苏老太一起接受教育,丢尽了脸。

但是这边事情还没,村长就报警了,他家里被偷了,想要警察查出来是谁偷的,他虚报了钱数,本来家里有一万多的,只报了三百,他的打算是只要能从蛛丝马迹查到是谁拿的,他有的是办法私自下拿回来,就算拿不回来,报复人也有目标。

至于今天薛木匠给的一千块钱,被他给藏起来了,大儿子一家去了城里,最近这段时间不在家,他就藏在了儿子屋子里。

这次警察来,村民也来看热闹,苏毓也跟过来了,她从村里的情报网得知,薛木匠给了村长钱,她手又痒了。

第112章 被顶替的人生(18)

趁着警察取证的时候,苏毓用神识检测村长家里,在一间房子里发现了一千块钱,苏毓觉得应该是薛木匠给的,毫不犹豫的拿了。

警察检查了整个屋子之后,隐晦的提醒村长可能是家贼,大数的人藏钱,都是在褥子角落里,但是村长藏钱的地方是在墙缝里,还用土坯掩上了,小偷找也得找半天,但是村长家里完全没有被翻的痕迹,甚至连脚印都是自家的。

等警察走了,人们也走了,怕村长心情不好找他们麻烦,村长在家里吸旱烟吸了半天,那些钱都是他一点点扣出来的,之前大队长是他,会计也是他,他从村子里账上一分一分扣出来的。

那些知青们想回城,需要他的批条,不给他钱就拖着不办,那些知青都是有钱的,村民想去外面闯荡,都得有他开的证明,还有一些人见不得光的事需要他处理。

比如周媛媛那小丫头的证明,亲兄弟明算账,他弟弟给了他五百,他好不容易攒到一万,在手里还没暖热,就被人偷了。

他不甘心,说是家贼他不信,家里钱的位置只有他知道,就是老婆子也不知道在哪里。

突然想到了什么,赶紧去儿子房间,掀开放钱的地方,空空如也,村长再也坚持不住,一口鲜血就吐出来了。

苏毓又有了进项,跟郑大婶她们聊了几句,就回家了,明天就是星期,家里其余的人该回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