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元任哭道:“鸽尾会成立以后,那些资本家都遭了殃,我想着分一杯羹,于是举报了资本家,鸽尾会抄家带走资本家以后,我又返回去把密室里面的东西拿了,不知道藏在哪里,都弄到祖坟来了,有祖宗看着我也放心。”

风云几人互看一眼,这是个傻叉吧?

风云问道:“你怎么知道资本家密室在哪里?”

苏元任后悔不已:“我在建国前跟着爹在资本家里帮着建过密室,知道方位,鸽尾会的人走后我潜进去搬走了东西。”

还是分批分地方藏得,过得最苦的时候都没有想来拿东西改善生活,没想到一时上头就拿了,没想到还被发现了,这是他准备势头好一些的时候,准备翻身的,全完了。

风云一群人:……还有鸽尾会漏掉的东西?

看苏元任更加不顺眼了,苏元任喜提一顿揍,苏元任实在是没有东西可以抵债,风云气不过,直接把人丢在了鸽尾会,说是他阻止知识青年下乡,与国家法规对着干,有反共嫌疑,直接被游街、入狱一气呵成。

苏宝被强制性下乡,东西都来不及准备,只带了几件衣服匆匆被鸽尾会送到了车站。

周香的天塌了,只能挣钱养着婆婆,每个月补贴儿子,养婆婆是因为房子是婆婆的,不养就要被赶出去。

家里有人坐牢,被邻居们指指点点,冷言冷语,周香与人天天吵架,周围的人都她看不顺眼,经常被人使绊子,生活过得极为糟心。

苏青青也是事情一堆,匆匆的嫁人以为是良人,谁知道夫家房子只有三间,兄弟就有仨,再加上小孩子们隔开了好几个屋子,连客厅都隔开了两个房间,一屋子人挤在一起转个身都能相互碰到,处处不方便,为了一点小事闹得不可开交,生活也不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