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月来的时候崔家的人还一脸的不可思议,她怎么来了?

苏毓直接道:“我打的电话,你妈和你大哥手不能提肩不能扛,做个饭都磨磨唧唧,被我打了还给我做饭,我还怕他们下毒呢,索性叫上自家人来干活。”

崔二方摆出实际:“家里没有地方住了。”

苏毓道:“大嫂先跟我住一个房间,正好我告诉她怎么收拾屋子,干活抵了房租,你妈和你哥想办法交五块钱房租,郭建业马上要交不起房租了,他搬走了你们再去那几间屋子住着。”

崔二方有些不赞同:“郭大哥在城市扎根这么多年,先别乱说,万一有转机呢?”

苏毓不耐烦打断:“你知道的多还是我知道的多?他得罪的是工会的会长,除非会长被撤职了,不然郭建业没戏,要是他走不了,你们母子三人还住在一个屋子,哦,还加两个孩子。”

崔老太不愿意:“屋子这么小,三个大人已经很勉强了,再加上两个孩子……”

说不下去,是因为苏毓手已经扬起来了,崔老太忙躲在儿子身后继续道:“挤挤也能住。”

苏毓这才把手放下来了,她对贺月有一些了解,也是一个被压榨的女人,原主过年的时候去过一次崔二方的老家。

那简直是男人的天堂,同样都是辛苦了一年,女人洗衣服做饭带孩子,大过年的忙个不停,男人们聚在一起晒着太阳吹着牛,还十分惬意的把珍藏的烟拿出来吸几口,那日子叫一个自在。

过年的时候,女人们在厨房忙忙碌碌,男人们就在一起喝大酒,做好了饭女人没有上桌的资格,几个女人在厨房坐在小凳子上捧着个碗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