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老太立刻打断:“你弟弟是苏家的香火,是苏家的顶梁柱,你怎么说话呢?苏青青,你是不是不想结了婚家里有给你撑腰的?”

苏毓哼了一声:“苏宝是苏家的顶梁柱,我不是,我走行了吧?稀罕你家似的。”

说完不顾苏老太阻拦,推门而出,麻溜的去了街道处,拿出户口本给苏宝报了名,还专门要求去最艰苦的西北地区。

街道处的还表扬了苏家的先进思想,在苏毓说要拿下乡补贴之后,街道处二话不说把五十块钱给了她,还解释说,只有开始的时候补贴比较高,这几年已经减了很多,苏毓说了几句类似为国家做贡献是苏家的荣誉的话后走人。

虽然现在是七五年,七七年高考之后知青会陆续回城,大量回城是八几年以后,还能折腾苏宝几年,尤其是西北,那可是最能磨炼人,重点磨炼他这种娇生惯养的香火,不知道何时归的思想才是最崩溃的。

报完名之后苏毓换了一个形象,就是那种普通到看一眼就想不起来的那种,路过苏家的时候让系统还回去了。

可惜系统的扫描面积还是太小,路程太远了做不到物归原位。

接着去了郭建业的工厂,写了一张纸条和一张名单给工会,说的是郭建业骚扰良家妇女,尤其是女孩子,更甚者喝酒之后对许多女人造黄谣,什么时候喝的酒,跟什么人喝的,都写的一清二楚。

不是说许多女人对郭建业都有意思吗?那就让那些女人都过来说道说道。

这世道对女子有些偏见,若是一个两个被郭建业说几句,一定会被人说不检点,也别说什么三观不正,这十年就是个疯狂的阶段,事实怎么样没人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