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即有附和的:“我也是,婆婆说我炒菜咸了,我家那口子,硬说我败家,说盐都是钱买的,不会过日子,你看,胳膊上都青着。”
苏毓知道人们的思想被荼毒的太深刻了,觉得家务该是女人做,做的不好是自己的问题,这些毛病几乎被洗脑成了一种本能习惯,一时半会也改不过来。
毕竟这里面最让人羡慕的阿青嫂子,原因竟然是她一个月只挨一次打,她也是无语了。
苏毓道:“其实,各位嫂子,我倒是有个偏方可以治被打。”
碎嘴子立即哈哈大笑:“苏毓妹子,不是嫂子不信,实在是太好笑了,这又不是病还能有偏方?”
阿青嫂也不相信:“要是有这样的偏方,我们早就听说了,苏毓妹子你是不是被人忽悠了?”
大家都说苏妹子母老虎,把全村的男人揍趴下了,但是这几天的接触,苏毓妹子分明就是个好脾气的,动手一定被惹急了,村子里的老爷们是什么毛病她们可太清楚了,别以为男人就不会碎嘴子,他们说起来带颜色的话比女人可厉害多了。
苏毓神秘兮兮道:“你们也知道我和秀兰最近在丘大夫那里学习吧?”
秀兰如今学的可起劲了,每天就是吃了饭去上课,到点回家吃饭,打一顿纪家人,吃完饭带好吃的给丘大夫,跟着丘大夫学习,然后回家吃饭、揍纪家人、睡觉,已经形成了循环,连着好些天,肉眼可见的开心起来。
碎嘴子取笑:“知道,还知道你跟秀兰妹子一起去学,你学了一会儿就跑了,有时间再去,去一会又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