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两人到了家里,苏毓见所有人都在,问道:“上午都去上工了没有?”
纪云亭忙道:“去了,都去了。”
苏毓这才满意点头,问向路红豆:“中午饭呢,还不端过来?没看见我回来了,没一点眼色,也不知道娶你回来干什么,一天天拨拨转转,不拨不转,也不知道长脑袋是是不是为了当摆设。”
听着相当耳熟的话,路红豆不敢说一句,今天的所见所闻已经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内,现在一点也生不出来反抗的心理,对苏毓的恐惧甚至超过了纪云亭。
苏毓趁机教育:“看见了吗,人都是贱骨头,只要你让他们知道欺负你要付出代价,乖得跟猫崽子似的,你看纪云亭就差躲洞里避着,纪家的几兄弟恨不得挖个洞躲起来,不让我看到。”
差躲洞里的纪云亭:……愤怒,但不敢说。
恨不得挖洞躲的纪金贵、纪银贵:……疼的很,是真不敢还口,现在连报复都不敢。
包秀兰见到大家真的跟苏毓姐说的一样,豁然开朗,她知道该怎么做了。
然后苏毓道:“你得防备着纪铭兴家里用阴招,昨晚就纪云亭还想拿刀砍了我,幸亏我警觉性高,他们身上的伤就是我砍的,这就叫做活该。”
包秀兰恨不得多长几个脑子,把苏毓姐的话一字一字记下来。
旁边纪家一大家子瞪大了眼睛,说话也太难听了,但是他们又不敢乱说。
包秀兰却道:“苏毓姐,他们还敢瞪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