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毓明白包秀兰是从小被打压,嫁人后又被洗脑,即便过得再艰难,也习惯了男人为天,整个村子都有打媳妇的毛病,她也顺从习惯了,没想到有一天她可以亲手把这个习惯打破,心里一定十分复杂,只要能宣泄出来就没事了。
只是这边刚刚结束,一群老家伙被人搀扶着就过来了,见到人之后语气严厉而嚣张:“金贵媳妇,铭兴媳妇,你们要造反是不是?”
苏毓拍了拍包秀兰,包秀兰接收消息,闪开了,苏毓用手指着几个老头道:“你们狗叫什么?老子有名字,老子的名字叫做苏、毓。”
老头愤怒道:“反了天了,竟然忤逆长辈,青壮年们过来,压着她们开祠堂,我要在祖宗们面前惩罚不知礼数的无知妇人。”
不年不节的开祠堂是族里发生了大事,这两个女人不能活了,不然男人们的尊严何在?
族老身后跟着几十个青壮年,听到这话一拥而上,他们已经听说苏毓和包秀兰把一群男人打趴下了,这是对全村男人尊严的挑衅,一定要把这个苗头压下去,不然女人们一定会有样学样,男人地位将荡然无存。
苏毓开心了:“秀兰,今天咱们就大展神威,有冤报冤有仇报仇。”
整个村子的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,苏毓跟他们结仇结大了,原主被打的受不了的时候跑了,本来躲得好好的,被那些男人看见直接告诉纪金贵,原主不管走到哪里都会被逮住,逮住了被打的更狠,次数多了,打的再狠也不敢跑了。
不仅是原主,村子里的女人们只要被打跑了,全村的男人都是眼线,不管跑到哪里都会被抓回去接着毒打,所以村子里媳妇被丈夫打,没有人会嘲笑。
包秀兰也不例外,她曾因为被打的受不了,偷偷跑了,结果还没到田地里,就被抓回去了,还是在大街上,被纪铭兴抓着领子拽回去的,面子里子都没了。
包秀兰信心十足:“苏毓姐,我全听你的。”
大不了一死,至少死之前她痛快了,以往都是她被打,每天都担惊受怕,没想到打人这么舒爽,她今天一定要给自己出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