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毓像是没看到丘诊,径直到了路红豆屋子里,生气道:“嚎什么嚎?还让不让人睡觉?衣服洗了没有,鸡喂了没有,猪喂了没有,什么都没做,有什么脸嚎?一家子懒骨头,赶紧干活去!”

路红豆求饶似的:“苏毓,金贵现在动不了,我还得看孩子,这些活我晚点做,一定做好,不会让你动手的。”

苏毓不可置信的语气道:“你还想让我这个一家之主干活,是不是挨打没挨够?这个家里不养闲人,让我发现谁闲着都得去死。”

看向母子二人道:“腿动不了手又没有残废,洗衣服扫个院子还做不了?以前你看孩子,不还是孩子抓着土吃的喷香,你就在一旁坐着休息,想偷懒就直说,我的巴掌不闲着,一点眼力劲都没有,活着真是浪费土地浪费空气,还不动愣着想屁吃?”

母子见苏毓又想动手,起来就要干活,只是越忙碌越出错,打水洗衣服水端不稳洒了一地,想喂鸡和猪,倒个草料点把自己倒在猪圈里。

丘诊在一旁都看呆了,苏毓这是出息了,竟然把这母子俩都拿捏了?

苏毓见丘诊还没走,道:“跟我去堂屋,给我把把脉。”

说罢一瘸一拐的先去了堂屋,她得问问她的腿能不能治好,不然扫堂腿出去的时候总感觉使不上力,要是能使上力,纪家的男人不会伤的这么轻,害得她只能用拳头,每次打完人她也疼。

丘诊颠颠的跟着走了,他有点好奇苏毓是怎么让纪家一家子这么听话的,他下午可见到了纪家的其余两个男人,全都鼻青脸肿的,他们还自己找补说是摔的,摔的还是打的他还能不知道?

尤其是从走路的姿势看,身上也挨了打,只不过没有伤筋动骨,只是皮外伤罢了,他之前还思考什么人能把纪家的男人都给打趴下,今天算是明白了。